| Jerry's profileJerryPhotosBlogLists | Help |
|
September 26 忆。![]() 九月二十六日,晴 搬家三天,老太太每天照例来敲我的门把我吵醒,我没有多说什么,探出脑袋听她唠叨一番,一个讲着极不标准的普通话,夹杂着生硬的英语单词,被我称作傻老娘儿们的女房东。同住一起的邻居说傻老娘儿们得了更年期综合症,于是我就搬过来套用。感到不能忍了,因为每次被吵醒后很难再次入睡,没想这么早养成早起的好习惯,条件是一定要早睡。越来越感到自己精力不够用了,每天过了两点便难以支撑,蒙头就睡,我想睡姿肯定不好看,不过已经一个人了,也不再在乎什么。
莺飞草长,空灵寂寞,月末的MEL,街边巷陌显然没有胡同弄堂来的有味道,似乎是梅雨季节,一旦连绵就无休止的春雨,雨声淅沥。有时候它触碰到了我的皮肤,有时候又隔了一片海洋。后来的后来,它终于安静,模样单纯。屋子里不能太潮,否则会容易得风湿,似乎是,至少我还年轻。清晨打开窗,感受雨声的渐进,偶尔早上喝咖啡,从内到外的暖。懒,一个人说我懒的时候,我首先会下意识的反省一下,然后对熟人狞笑一番,你怎么知道。朋友确实知道,我每次做饭只用不超过两种调味品,一次做够几天吃的饭,结果被冠以生命力顽强,想想也是。
一个朋友昨天飞抵墨尔本,于是捧着本地图坐了将近两个小时的火车去探望,用探监好一些,初涉MEL让他感到无所适从,如若围城,水泄不通。第一天就告诉我想去订回国的机票,我说别着急,凡事慢慢来,总要有这样一个过程。把电话卡交到他手里时我嘱咐他,尽快给家里通个电话,别让父母担心。他说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本来挺爷们儿的一个人,故土和亲人的依恋,此时却像个孩子一样。我避得远远的,看着他背对着身往家里拨电话。
若不是长大,或许不会选择离开故地,离开了才明白母亲手中的线为什么总牵连着游子身上的衣;离开了才懂得李白的相思为什么总是在有圆月的晚上升起。故乡远了,心从来都很近。梦中的自己从来都很贪婪,怀念着故地的一切。开始的时候只字片语,那些碎片,张扬地却又平淡的生活,脚步急促,心无旁骛,来不及停留。静下来的时候才有机会想想,检阅文字,检阅流年。然后又开始回忆,有回忆的人不会太寂寞,却一定很快乐。不能翻晒的那些往事,注定腐烂。也就不在尝。苦涩中带甜,就像Cappuccino,朋友知道我不喜欢,香醇却不可口。记忆要对过往进行选择,不由自主地美化悲伤的回忆。于是都被束之高阁,终其一生中所值得回忆的事情,也不过二三。我们的幸福微不足道,我们的温暖自给自足。
我怕是已经忘了。最近一次看烟花是在两年前了。那一场烟花,逐渐从回忆里褪成水彩,时间在上面隐隐流动。于是细节处的笔调一律模糊。想得头疼,也无法再明晰一些。烟花结束后,留下彼此回望的痕迹,我曾在此深深凝视过。不喜欢等候,却习惯了等候。等到脸上凿满时光的痕迹,等到心中杂草荒芜。。。。 Comments (57)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 http://jerry-wang1985.spaces.live.com/blog/cns!68CAE01009CFB25F!1445.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