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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9 柴扉轻启,足音渐近已经迫不及待,属于我一年中的第二个冬天,一年中最安静的季节,少了烦躁和虚浮,能够坐下来静下来想一点干一点事情,享受生活。咖啡馆也许是最好的选择,很多时候白天做梦,静静地沉醉地想。喜欢捧着一本书脊厚重的书,暖人的咖啡和音乐,只是这样坐在时间里。 冷,让人们最容易感谢自己的双手创造的物华,最能感受到天意不可违拗。如果把一年比做一天,冬就是一年中的夜,夜使人心无旁鹜地体味生活的滋味,不会疲惫。
爱就是消逝的过程。很多人需要温暖,因为心是冷的。孤独无助的寻找,然后平静。可是丧失掉很多的锐气和自我。忧郁是根深的,生长在自己的灵魂深处。可是我们需要爱情,尽管伤痛。 ——杜拉斯
这句话似乎应该对很多人讲,不知道你们是否还听得进去,索性不说了,根深蒂固是可怕的形容词。 和网络上的陌生人有一句没一句地扯着淡,栩栩如生。都干什么呢?我有点不解。 虚幻的世界让我没有头绪。
不知道Jerry的小汽车你收到了吗?因为我开始想念,等待的过程是痛苦的。 外面的风慌乱地刮,我杂乱地写着不知所云的字。 天气忽冷忽热,我习惯带上厚外套,还有雨伞。索性下午不在家,过度的西晒,会让我无所适从。我始终不是忧郁很深的人,暗自窃喜。孤独比西晒更可怕,希望我是绝缘体。只是无法离开音乐,我是个杂食动物,听不同风格的声音,或者甜美,或者淡薄,或者灰暗,或者酸楚,一旦它们化作歌声,可以寻找到别处探究不到的归宿感和交流的激情,好像一阵风卷起漫天尘沙,我们就是那身处其中随风摇晃的叶子无法分辨那到底是兴奋还是悲凉。这世界简单而敏感。 又要搬家了,不想去算是第几次,漂泊就是这样子,居无定所,小屋子里的东西多了起来。我喜欢褪色的木头窗棂上有茂盛的藤蔓,触手可及的枝丫。可惜没有。 事隔一个多月,被我称作傻老娘儿们的女房东再次出现了,斜着眼睛和我打招呼,冷冷的回应。不熟识的邻居搬走了,这次是来收拾腾出来的屋子。没有久留此地的人,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我不得不走,其实灵魂也需要漂泊。那些陌生的地方,未知的旅程。这些或许可以给厌倦的灵魂提供归宿。离开,可以帮助我抵抗麻木和孤独。陌生的地方有着熟悉的温暖。我对一切不知何处去寻得温暖的东西,满怀着一股温情,我狂热地爱着一切在路上的东西。 行走于我是一种最舒服最向往的生活方式,它类同于我生命里换不掉的血型,与我相安为伴。 我所不能抵达的世界,正是我的世界。热情却矛盾。
一朵春花艳艳地开在一根树枝上。树枝说:“我们恋爱吧。”于是,它们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可是有一天,春花说:“我要走了。”树枝问为什幺,“因为秋天到了。” 繁花过尽的落寞。 与幸福有关,与爱情无关。
路过的彩霞,被我小心收集。你看得到,我的亲爱。
November 05 归期睡前坚持喝热牛奶,小希嘱咐过无数次,微波炉2分钟的热度让它变得微微烫,于是习惯地放入麦片,我知道我已经离不开它了。 白天的城市亦不喧哗,晚上更是静得冷清,无声无息。凌晨三点,一切安然入睡。望不见高楼的地方,路灯也静默着,厮守孤寂的影子。 夏天悄然来临,我不得不辞掉了工作,因为考试同样来临。我爱阳光,夏天却不适合我。自认为拥有了整个季节,于是,长亭、枯草不再苦涩,所有关于美好的对白都在幸福的旋律中完美而含蓄地传递。 记东西的小本子找不到了,堆放心情的隙落也空了。月色清凉,红色的星消失不见,满目荒凉。 溪边竹林,路旁秀水;一地幽草,一山天籁,我在回家的路上冥想。屋子里飞扬起细细碎碎的灰尘,不喜欢这味道,却无法让它们消失,除非抛弃清晨的阳光,也只不过是自欺欺人。十一月一日凌晨,手机毫无征兆地响,它记住了我已经忘却的。我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已经不再纠缠心底,解脱得干干净净。一切都在十一月二日凌晨之前结束。 换了一个新的记事本子,在上面凌乱地写字,我从来只用铅笔,喜欢用铅笔涂出银灰色的影子,心情只能勾勒,手指不会寂寞。 年幼是属于回忆的,无论春夏秋冬,能记住的寥寥,不用去篡改什么,丢的是影子,剩下的是碎片。小时候坐老叔的自行车回家,固执地选择大梁的位置,好动的手指被闸片夹到,只记得很疼,我忘了自己有没有哭,也没有了下文。 梧桐树的间隙里碎汞一样的阳光,时光在某一瞬间突然一恍神,一闪回,仿佛回到了七、八岁时的自己站在马路边上,望着瞬息万变,手足无措。 很久没有写字了,你在想念,让我安静。
清风入画。
三生石上谁共与? 忍负今生, 且把来生许! 独倚高楼朝复暮, 灯火空照相思路。 无奈寒山寻庙宇, 泪和香焚, 佛前说如此: 恨有千般心无语, 为赴长约身先去! ——蝶恋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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